同儕支持 Q & A

  • 什麼是同儕支持?

如同美國同儕支持組織Intentional Peer Support創辦人Shirley Mead所述,「同儕支持(peer support)」,指的是同儕共同創造的互助互惠、權力關係平等社群。

同儕支持,即生命處境容易共鳴者(如:精神病人們)彼此凝聚,並學習從生命經驗出發,將自身的經歷與困境,以彼此開放、真誠的態度,相互交流,並發展支持成員的方法,如:建立社區支持系統、擬定急性狀態(又稱危機期,Crisis)應對計畫、協助彼此找回社會參與的意願、學習為社會關係負責任與處理衝突、自我成長甚至自主倡議的能力等。

對台灣精神領域而言,「同儕支持員(peer supporter)」或「同儕工作者(peer worker)」還是一個大眾,甚至心理社工等專業人員,都還感到陌生的角色。但在英美、澳洲、日本、泰國等國家,皆已發展出有給職的同儕支持員(工作者)位置。與由專業人員單方面提供「個案」特定服務的形式,大大不同,理想的同儕工作者是「社群建立者」,必須願意敞開自己的生命經驗,讓封閉自我已久、相似經驗的受苦同儕,感覺不那麼孤單,並能進入社群,得到在社區生活的支持,也學習支持他人。

  • 發展同儕支持的目的是什麼?

不讓專業單方面定義我們,讓我們性少數精神病人同儕,能在社區中交流經驗、發展另類支持系統,思考「我們如何彼此支持?」的方法;交流「我們如何與疾病共處?」的經驗,從本土社群紮根「同儕支持社群」──我們的受苦經驗,試著長出同儕支持實踐,讓大眾相信,病人有特殊的生命經驗智慧,能夠發展另類的支持模式與疾病經驗專業化。

  • 酷兒盟的「同儕」是誰?

我們的同儕是「性少數精神病人」,指涉對象為:個體本身為性少數身分,如同性戀、雙性戀、無性戀、跨性別、酷兒等非主流順性別異性戀身分者;同時也是精神疾病患者。我們的病人同儕,不一定要持有身心障礙手冊或相關證明。

而當我們談「性少數精神病人」時,並不蘊含要將其性別身分視為不正常、將其疾病化的意思。1973年DSM-III(美國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三版)正式把同性戀從精神疾病中除名,以此說明了同性戀存在的正當性,但同時,還有許多未除名的性少數身分,如手冊中仍舊存在性別不安(GID)這個與跨性別族群糾葛的診斷,和一些性倒錯(Paraphilia)的污名描述。這些DSM等手冊中仍被列名的性別族群,若本身沒有長期身心困擾,一直過得自在,則不在我們定義的同儕範疇中。

不同於「由一個組織的專業人員另開方案管理病人」,酷兒盟的同儕支持社群,從組織內部就開始實踐,酷兒盟「性少數精神病人小組」所有組織業務,全都由性少數精神病人主體規劃、實作,目前的小組成員在「同儕支持員(工作者)」位置,從2016年至今,彼此協助度過了無數次危機期,也處理了無數次關係中的衝突。

  • 我是同儕。我覺得酷兒盟的同儕好像一定比我專業、厲害,我想找你們諮商?

請記得,酷兒盟「性少數精神病人」小組的我們,沒有比你專業、厲害,我們也不是諮商心理師。我們的角色,是協助提供社群建立的平台,但社群關係的互助與支持,要我們大家一起來建構。我們可以彼此談聊困擾,但並不是提供諮商服務的人喔!不過,我們的確可以給予各種精神領域資源使用的建議,需要的話也可以協助申請。

  • 非性少數的精神疾病患者,也可以加入同儕支持社群嗎?

其實我們不希望太過「資格論」,只要您是精神疾病患者,且支持性少數(同志)權益,也可以在參與成員同意的情況下加入。酷兒盟「性少數精神病人小組」在建構社群的過程,社群關係如何流動,是大家一起決定與負責的,如果有成員因此感到不舒服,可能也要請您見諒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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